同学家聚会,合力做了寿司,蘸着芥末和醋,偶尔有几条黄瓜萝卜肉松丝儿探出脑袋,也不失为我们得意的作品,一扫而空,餐盘干净得不用清洗,桌上笑声连绵。
午后又转移阵地,我在晚饭前用粗糙的技艺和余下的胶片为你们记录美丽,认真抓人还是头次,跳上蹲下伏地仰举,摄影师与模特们配合无隙,出来是怎样的效果,彼此期待。
夜晚走路去纯真年代,曾幻想过很多次的与它相遇,却是在一个起雾的冬夜,在被凿挖的体无完肤的文三路,with my dear friends。私密的格子间,弹钢琴的韩国女孩,体贴的服务生,还有我们搞怪的念头,及暂时沉默的梦。
一切进行得完美?不,恰如其分。想不到别的词汇来描述心底的情绪,不高不低,不偏不倚,如弓箭正好射中靶心,声音稳笃,力道均匀。
越发觉得舍不下这座城市,她让我可以做梦,再百般考验,去实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