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养了三年的每天打理的快厌烦的长发剪掉了,就明天。管他的炎热,和纠缠多时的不舍。
照片都是Daisy在东极照的,有她的陪伴,我不至于在东福山岛与一片呼噜声为伍了。回来后极少联络,msn总是忙碌着,我也早已习惯旅行中的偶遇,同行,再各自回到各自的轨道,渐渐忘记。还有那个西安的男生,第一次独自跑来玩,总是主动帮忙背包。是很乖巧的好孩子,算是我俩对给他的评价。
接下来的玩儿,和大事。8月初去南麂岛,9月份考试,而10月,珍贵的长假,我要去甘南吗,还是依旧云南。选择象长发般,在剪与不剪中徘徊。最终的结果,似乎又是清晰可辨的,取舍的过程又无法忽略掉。如果瞒天过海顺利,应该会去那里吧。


失败者的飞翔。

